飛機直達南洲落下。
來接白灼的人已經到了機場外等候。
黑的保鏢護著他們從機場裏麵走出來。
“灼哥!”
一個長得高高壯壯留著胡子的男人走了過來。
白灼拍了拍對方的肩膀,說道:“阿魁,今天辛苦你了。”
“沒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