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汾歪了歪頭。
分明從來不打算搭理墨清若,也沒那個心思想要和爭鋒相對。
因此姜汾實在很不理解,這人怎麼莫名其妙的就將看做生死之敵了呢?
“謝謝,并不需要。”
姜汾也只是實事求是罷了,師父寵,師叔又有錢,還有那麼多可以榨的師兄,就算有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