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墨瓊搖了搖頭,他單膝跪地,笑著蹲在姜汾面前,了的腦袋。
“嗯。”
姜汾有些詫異,“就這樣?”
發現自己認識了那麼久的朋友不如想象中的善良,反應就這麼一個字嗎?
毫不掩飾自己的愉悅,即墨瓊笑瞇了眼睛,話語卻是堅定的。
“無論你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