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汾瞇了瞇眼睛,“大師,我很尊敬出家人的,那個地牢又黑又矮又臭還很,如果讓你大師住進去的話,我會良心不安的。”
釋空無奈地嘆了一口氣,雙手合十。
“小施主想說什麼呢?”
姜汾嘿嘿兩聲,“留下來幫我!”
實在是太過理直氣壯,以至于釋空小和尚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