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在南方生活的人,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大的雪,姜汾腳下的作走得慢了一些,像是要好好品味這難得的大雪。
懷里抱著一個乎乎的小狼,紅白雪,風華絕代。
蛋蛋早就已經撒開了歡滾到了雪堆里去,白回不放心它,亦步亦趨地跟在后,一會兒就沒了影。
姜汾倒是沒什麼不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