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汾兩只手撐在桌子上,仍然有些不可思議。
這樣的人竟然是三師兄?
如此穩中帶皮,竟然是三師兄?
“因何煩惱?”
姜汾焉的抬起了頭,看著一襲白的閭丘云,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。
“就是突然覺得,有些人和事和印象中的不太一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