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汾兒。”
深吸了一口氣,阮辭回過頭來,重新將目投在了姜汾上。
姜汾站直了一些。
“是。”
他張了張,想問對方為什麼不自己義父了,話已經到了嚨里卻又憋了下去。
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。
他現在哪來的立場問這句話?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