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想怎麼樣?”
昏暗的地牢里,只依稀看得見燭火搖晃著的影子,人影昏暗。
姜思錦被鎖在十字架上,披散著額前的頭發,纖細的手腕被嬰兒拳頭大小的鐵鏈死死的扣住。
才短短的幾天時間,憔悴了許多,上沾滿了腥的味道,源源不斷的順著肩胛骨往下流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