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哪里怪?”
姜汾瞇起了眼睛看著,雖然只是簡單的坐在龍椅上,卻帶著一不容抗拒的迫力。
盛慕音笑容一僵。
陛下向來對寬容,從不會如此咄咄人。
“妹妹的意思,是陛下最近神煥發,臉看起來都好許多了。”
盛慕音有些疑地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