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汾連忙護在了三師兄的面前,皺著眉頭道。
“伯母,這是何苦?”
三師兄也是傻子,堂堂一個元嬰真君,怎麼連躲都不會躲呢?
蕓娘淚眼漣漣,看著護在自己兒子面前的姜汾,話語間滿是悲傷。
“你知道他做了什麼嗎,墨無跡,我竟不知你在變異峰里學了這麼多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