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吧,到底是誰先挑的事兒?”
姜汾坐在特地搬來的椅子上,慢條斯理的接過了弟子殷勤地來的茶水,很有排面的喝上了一口。
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一排弟子,出了個和善可親的微笑。
“說呀。”
弟子們咽了口口水。
雖然真君是在笑,可他們怎麼覺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