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汾并不是真的忘了要做什麼。
但白熙防他們防得太。
不僅什麼要的事都不讓他們接,而且在他們邊伺候的太監宮都是聾子啞,什麼話都問不出來。
三人于一種表面平衡的狀態。
但其實大家心里都清楚。
一旦平衡被打破,或者說白熙找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