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汾的目頗為復雜。
面前的小孩依舊恭敬的維持著行禮的姿勢,連角度都沒有任何的改變。
“你是誰的弟子?”
金多多低垂下眼眸,“弟子師從宏文真人,如今師父名下,只有弟子一個徒弟,拜見師祖。”
姜汾淡定的嗯了一聲,想了想,找出了很久之前自己用過的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