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師兄,我怎麼不知道自己多了個弟子?”
姜汾沉下了臉,一臉莫名的看著金子杰。
“你究竟在搞什麼鬼?”
金子杰笑了一聲。
“就是覺得有些無趣……罷了罷了,就當你幫我養兩天,過段時間我再接他回來。”
金那家伙。
天天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