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雲浪,你們到底摘了多筐果子回來啊?怎麽還有那麽多?”
蘇芷籬指著地上那小山一樣的果子,無語天,心裏不由得打起了退堂鼓。
“小姐,兄弟們聽說您會做果子酒,都高興的不得了,所以空閑的人都上山摘果子去了!”
雲浪拍著脯,一副洋洋自得的樣子,看得蘇芷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