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芷籬吃過早飯後,如願的見到了那匹闖禍的小家夥,隻是那齒兒裏的果皮是怎麽回事?
說好的罰期間隻吃幹草呢?
蘇芷籬看著墨染槽子裏的幹草還是滿滿當當的,顯然眼前的草料不和他胃口,他剛剛出去打牙祭了。
“嘿嘿,沒想到你這麽聰明了?那會算數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