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人的份驟然調轉,蘇千景大腦一片混沌。
等反應過來的時候,他已經隨著蘇靖然跑出了蘇家,到找人去了。
大雨中,寒意仿佛滲進了骨子裏,他每開口一分,上的溫度就跟著消散幾分。
“蘇甜甜,你在哪兒?!”
然而不管他跑多遠,始終都沒有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