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給嚴勵理了胳膊上的傷。
他臉蒼白,靠在病床上,仰麵看著站在床前的溫聆:“抱歉,因為我,你才……”
溫聆打斷他的話:“別這麽說,我該謝謝你及時出現。否則那一要是打在我腦袋上,這會兒人都該涼了。那天在咖啡館門口,是我自作主張想幫你,沒想到把姚知雪給急了。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