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凝搞不懂這男人怎麽這麽急,被他啃得七葷八素。
反應過來時,他已經埋的脖頸。
在那裏咬了一口。
謝凝推了推他的腦袋,還沒開口,他低醇沙啞的聲音,在脖子裏開:“凝兒,我想你,很想很想,今晚去我家好不好?”
“不行。”謝凝推不開他,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