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書墨完全不在意他們的眼神。
從祁勇讓他放棄高考,捐腎的那一刻起,他心裏就沒有了父親這個詞。
每個月給他打錢,不過是不想他來學校鬧罷了。
真要鬧起來,祁勇也就支付過他兩歲前,兩年的養費。後來又跟祁勇生活過不到兩年,法院不會理會祁勇的無理要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