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僅是,在場所有聽到他話的人都驚了。
這還是那個嚴肅的一不茍的方荀嗎?
叢念躲開了他手指的,又往於星禾懷裏了一些,用手心了額角。
有些腫,有些痛。
“是不是很疼?”
於星禾一隻手環著腰,另一隻手將落下來的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