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言?”
於星禾輕輕了一聲。
房門在後關上。
周景言的房間跟的有的一拚。
窗簾拉的嚴嚴實實,不風,所有線都被隔絕在外,讓人恍惚以為現在應該是深夜而不是中午。
屋還有沉悶的味道,像是許久沒開窗通風而積攢下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