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於空閑下來,有了自己的時間,這才輕籲了一口氣,靠在椅背上閉門養神。
想著白日發生的一切,也是心累的慌。
今日那好久不麵的李元忠竟然大搖大擺的進了門。
不知是謝如墉又給他了些自信,還是那賜婚的聖旨,讓他生出了些跟他是同盟的錯覺。
今日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