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萊一愣,他說什麽?還沒玩夠?
玩?是玩嗎?
“所以,你別再說要離婚這種話了,我是不會放你走的。”他笑,就跟之前一樣,笑出深深的酒窩,甚至還低下子用指尖佛去額頭的碎發。
“別驚訝,我是怎樣的人你不是很清楚嗎?你不總說我是渣男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