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亞古怪的看了一眼,似乎很不理解這樣的問題,不過還是很配合,給出了答案,慢悠悠的說:“我還能是什麽心,我肯定是擔心你呀。”
“騙人,你明明一點都不擔心我。”周萊又用筷子敲桌子,擔心?擔心他會用談判的語氣跟綁匪說話?就好像在討論工作一樣。
“怎麽能不擔心,救你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