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清香本來還不害怕遲晚,可是顧景笙的聲音一出來就打了一個冷。
顧景笙的聲音不大,冷冰冰是不帶一。
卻就是因為他的語氣太過于死氣沉沉的,所以才讓人聽起來更加的害怕。
“你剛才那是對誰說話的態度?”
顧景笙一步向前站在玄清香的邊玄清香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