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晚舒了一口氣,把頭輕輕的靠在顧景笙的肩膀上面。
是的,上是沒有覺到任何累的地方,但是心里卻是一直于一個高的狀態。
畢竟躺在床上的那個人是的二哥,要是有一點點差錯,的二哥可能就再也站不起來了。
所以在做手的時候那是投了全部的神生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