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林鹿要回去,江生坐不住了,放下筆又返回東屋。
“你要走?”上次明明說月底的,“怎麽說變就變。”
機票還沒定,林鹿靠在躺椅裏煙,臉上沒太多緒,“我想什麽時候走,就什麽時候走。”
江生明白自己沒立場攔人,又問:“什麽時候回來?”
回來?沒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