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燒也退了,人也神了,這幾天辛苦你照顧我了。”
“應該的。”他笑著回。
林靜文看他凍得紅紅的鼻尖和臉頰,問:“天很冷吧。”
“還行。”他回道。
床頭櫃上放著水果罐頭,他拿起來問:“再吃點?”
“太甜,吃不慣。”
江生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