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一會兒功夫,江生也出來了,高嘉崇忙低頭用膝蓋蹭掉臉頰上的痕跡。
“這麽嚴重?”高嘉崇問句。
“嗯。”江生拿著煙在手裏把玩,卻遲遲沒點。
“這樣不行,得有個常人照料著。”高嘉崇又口煙,地上有小堆雪,高嘉崇把煙在雪裏滅掉,“明天把大門換了吧,不能讓林姨隨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