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大概走了十五分鍾之後,陳圖又開始蹲著站著的拍照,而我繼續不斷記錄著。
這樣沉默著幹活,時間過得飛快,不知不覺,太西下,山上的線越來越,我以為陳圖會收工,然後我們就此下山去吃飯來著。
誰知道,在最後一縷亮全然消時,陳圖像是發現新大陸似的,他指著某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