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手覆在陳圖的手背上,將他的手死死按在我的臉上,輕笑一聲,我帶著自嘲的口吻說:“還是,你跟別的男人一個鬼樣,都不過是喜歡我這張看起來幹幹淨淨的笑臉。”
像是被蟲子蟄住一般,陳圖急急地回手去,他的手兩兩扶住我的雙肩,他的眼睛睜得老大,他用力地搖晃了我一下:“伍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