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前一秒還在細致地給我理傷口,他還生怕弄疼我,無比溫和地讓我乖乖的別的男人,這個讓我深著沉湎著的男人,這個願意花心思用榴蓮給我擺了個心型向我求婚的男人,他在聽到我這句話之後,他明顯怔然了一下,然後他的臉上滿是茫然的薄霧,覆蓋了他,也冰冷了我。
氣氛在沉默中僵持了將近三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