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看地麵上,七零八落地丟著幾個酒瓶,我的氣忽然不打一來!
也顧不上什麽形象,我的手往腰上一叉,直接開吼:“陳圖,你踏馬的有病啊!”
被我這麽一吼,已經喝得差不多的陳圖,他緩緩地抬起臉來,瞅著我,幾秒後,他嘿嘿笑了一下,接我的話:“對啊,我怎麽會有病,我怎麽就病得無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