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已經完全沉湎在兩個人對峙的世界裏麵,完全忘掉了我的存在似的,林思的眼淚再次奔騰,幾乎是咬牙切齒,可是聲音卻更是卑微不堪,微弱得如同風吹柳絮:“陳競,我求求你,我求你放過我,已經承了白發人送黑發人的煎熬和痛苦,已經沒有多久的日子可以活了,我求求你放過。一切都是我的錯,都是我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