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還沒有反應過來,剛剛還一本正經抱著病曆朝我問話的莫醫生,他一個疾步上前,用手頂著門柄,他沉聲道:“先生,這個病房的病人,暫時不能探視,你請回。”
就算隔著個玻璃擋板,陳競那種鬱到讓人骨子生寒的氣場,依然囂張地彌散進來,他的角咧開,掛著笑意:“裏麵躺著的那個人,可是我最親的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