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手撥弄著正了正自己的手表,陳正的臉上已經掛滿了玩味:“凡事有個前來後到,你得先回答我的問題,才能到我給你解。”
我能察覺到陳正沒有惡意,可他那模棱兩可的態度,讓我覺得既混沌又模糊,所以我不能一下子跟倒豆子一樣,毫無避諱什麽都對他說。
沉思片刻,我也用玩味的語氣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