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語氣淡淡,卻帶著一種猶如千斤頂的威力:“你轉告他們,我同意他們去鬧,他們也可以放一把火把友漫燒了,我不在乎。他們別後悔就好。”
言畢十幾秒後,陳圖沒再說任何一句話,他把電話掛了,把手機扔到一邊,他手過來環住已經呆若木的我:“怎麽那麽早就起來了?再陪我睡一會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