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煙塞進裏,重重地吸了一大口,劉冬幹脆地把剩下的小半截按熄在煙灰缸中,在餘煙嫋嫋中,他饒有興趣地睥睨著我:“嫂子,你是想套我話?”
被這麽直截了當地破,我的臉皮要薄一些,早就兜不住了。
但跌跌撞撞走到今天,多聰明直接的人我沒見過。
不以為然地笑笑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