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一個做錯了事不知道該如何補救的小孩,陳圖手足無措一陣,他手忙腳地出手來,幫我抹眼淚。
那些原本凝集在一起的,被他這麽一抹,很快在我的臉上擴散開來,被這帶著秋意的風一吹,幹涸一片,讓我的臉繃得有點,也有點疼。
可是在疼,也比不上心被重新揭開的喪子之痛,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