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寒竹聞言笑了笑道︰“大姐姐當真是個心寬的,只是在添妝日嫁妝被燒會不會有些不吉利?”
“吉不吉利因人而異。”蘭傾傾的眸子里俱是笑意道︰“也因心而異,我不介意,景曄想來也不介意,我們都不介意又豈會不吉利?又或者是在五妹妹的心里,倒盼著我不吉利?”
“自然不會。”蘭寒竹忙道︰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