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開玩笑?”景曄冷笑道︰“太後娘娘這玩笑開得一點都不好笑,對本王而言,他們是傾傾的父母,那便是本王的父母,誰人敢本王的父母一毫,本王必先要他的命!”
景曄的聲音冷厲而又霸道,和蘭傾傾往日知的無賴式的霸道完全不一樣,心里的暖意濃了些,只是覺得此時這般撕破臉日後只怕還有更大的麻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