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曄只覺得肚子痛得更加厲害了,他輕咳一聲後道︰“我沒讓你對我恩戴德,也沒讓你對我以相許,你是我明正娶的妻子……”
說到這里他痛得了一口氣後又問道︰“傾傾,你給我下的什麼藥?”
“王爺大可放心。”蘭傾傾的眉微微一抬,眼里的笑意淺淺︰“之前見著凌珞的時候,我曾找他要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