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傾傾淡淡地道︰“就算你不添把火,那也只是遲早的事。”
“是的。”寧淺陌的角微微一勾後道︰“只是我的耐心不是很好,不想再慢慢等下去,所以後面我又做了一些安排。就在我們走後的第二天,蘭宇就將蘭寒竹給賣進了青樓當做賭資,而蘭寒竹上次被景曄算計的時候就已經染上了見不得人的病,這件事被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