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段日子蘭傾傾與寧淺陌相,已經發現寧淺陌飽讀詩書,才學過人,于人于事都有極為特別的見解,這樣的一個人,與之前在紹城所認識的男子全然不同。
若他不是心機深沉,若他不是別有用心,是他那一手卓然的琴技,就足以讓引為知已。
只可惜他有那些心思,縱然甚是欣賞他,卻更多的是防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