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傾傾在里面呆了許久之後,估莫著已經到了酉時,天想來已經昏暗,知道天一黑,要藏也就更易,要離開也更容易。
這般想著,這才走到路的盡頭,然後輕輕推了推上面的蓋子,那是一塊微微有些沉重的木板。
蘭傾傾的力氣比尋常的大家閨秀要大一些,縱然推開那塊木板有些吃力,卻還是推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