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曄略帶繭意的手輕輕過蘭傾傾白淨的皮,此時睡的還不深,當即手輕輕將他的手拂開。
他的角微微上揚,原本想再好好親一番,卻又怕吵到,當下只是手替將薄被蓋上。
他只覺得能這般看著,實是極幸福的事,只盼著能這樣看著直到地老天荒。
門外傳來輕響,景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