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你這麼說,我們還拿這事沒法子呢?”景曄的眼里有了一抹郁,也覺得頗有些惱火。
蘭傾傾笑了笑道︰“那倒也不是完全沒有法子,只是稍微費神一點罷了。”
景曄的眸微斂,那邊去尚局里取針線的宮已經回來了,蘭傾傾拔弄了一些那些線道︰“一切如我所料。”
取來的針雖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