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傾傾起行禮,太皇太後手阻止後才不不慢地道︰“我若是不來,明日里蘭傾傾不好那件服,難不明日里要看著你替蘭傾傾挨打嗎?你丟得起這個人,我卻丟不起。”
景曄笑了笑道︰“就知道母後最疼兒子,只是傾傾又哪里舍得我挨打,這服已經想到法子了。”
“哦?”太皇太後的眼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