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彥松笑了笑, “本不應該這時候來的。可要是不來看看你,我可不放心去那麼遠的地方。”
沈如晚的心一下便提了起來,大哥的行蹤向來不定,如今他專門來告別, 定是有大事發生。
沈如晚抿等著沈彥松說下去。
“想來你應該也有耳聞了。新舊朝替之際, 遠在邊境的塔圖族蠢蠢